钟邕苦笑一下,说着:“此时孩儿有三策由您来选择了,第一条就是出降司马家,将长安城拱手相让,但是刚才说了,这条路,很难保住性命,只怕事后还是要被杀,我家存亡,也在司马家一念之间。”
钟会自然是知晓的,跟着司马昭也不短的时间了,他自然知晓司马家的忌讳所在,这也是他不得不举起反叛之旗的原因,就像是当年诸葛诞一般。
蓄养死士,这是大世家都在做的事,不成死罪;诸葛诞死在他在淮南督兵数年,就像是当年司马懿在关中督兵一般,如此自然是死罪了。
钟会深知钟邕的话,有着七成的可能,特别是在这个情况下,只会多不会少,他咬着牙问着: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就是还是刚才的话,现在司马炎围三阙一,虽然是虚放生路,但是若是父亲率领亲骑,带着所有精锐突围,也有几分可逃亡,但是这样一来,以后也再无翻身之日,若能逃过追杀,可在塞外隐姓埋名。”
钟会皱了下眉,这是九死一生之策,他知晓司马炎还有五万的匈奴鲜卑联军,这向北逃跑,是九死一生。
示意钟邕继续说着:“第三条路了,就是与已经屯兵在陈仓的汉主刘伊联手,请汉主出兵。”
“现在陈仓县已经失陷,郿县和武功县虽然没有失陷,但是却没有任何意义,汉主率十万之众东来,这两县又能抵抗几日?说不定还不战而降,这是已经注定失去的,父亲也不必可惜。”
“此时父亲可以亲笔信一封,请汉主东来,这郿县和武功县,就作为报酬,给了汉主,到时候,汉主率十万雄兵东来,司马炎又岂敢全力攻城,这就形成三家平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