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房内,前军统帅司马鉴的心情烦躁,正不断在营房内走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的鲜血气息,让司马鉴根本无法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帐篷门被人掀开,他部下的谋主杜预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伤士兵安置的如何了?”司马鉴沉声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预此时说着:“已安置妥当,今日死伤者过多,再这样耗下去,对战事不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还未说完,司马鉴已然怒了,说着:“本将自是知道后果,但眼前的骨头太硬,实是不好啃咬,已是连攻三日,区区一座关城,竟将我这五万前军阻挡于城下,实在是令人无可奈何,若是吾兄那边罪责下来,你们说本将该如何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帐内的几名文士及将军闻言,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会显是有所准备,关城中滚木、硬石、烫油、弓弩,一应俱全,下面叫阵,他们一概不理,你攻城,他们进行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也有人员伤亡,可比起攻城一方,守城一方自然具有优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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