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修思及见闻,说着:“师兄,我在街上就见到众将匆匆行过,城中看似平静,但我也算是官员,已经知道一些消息,陛下已经屡次调集兵马北上,有意五路北伐,并且多次召集会议,根据我知道的消息,一切都已经准备好,随时可以开拔,是已经下了决心必要时介入战争,会战的局面,已经不可避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战的局面不可避免,看来距离这天下一统,也不会太远了。”听着重修汇报,范长生淡淡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里只有平淡,并没有多少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等炼气士,早已过了儿女情长、贪财好权的阶段,甚至忧国忧民都渐渐消去,或许从一开始,这些有灵根的人,就从未关注过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炼气士来说,道统的延续,修行的进步,这些事远要比世俗来的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重修又问着:“师兄,您说此战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长生想了想,说着:“我已经亲至河东,已经用堪舆之术观了司马氏的祖庙,也观察了气运,司马氏的祖脉上,已经有着白气凝聚成白虎,高踞于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,这难道是司马家气运兴隆,基业稳固的吉兆?”重修立刻吃了一惊,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修,你喜怒形于色,已经受到了炎汉气运影响,你要深知,只能借其气运,不可为其所迷,就如棋手在棋外,若是心依附着一方,就落入罗网了!”范长生淡淡的沉声说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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