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外面停着,有几名从洛邑一起来的魏军士卒保卫着,其实不过是做做样子,钟会也可以算是一代名将,又是在他的势力范围,关中军团也是拥兵五万之众,真想对信使怎么样,区区几员士卒又能起什么作用?

        信使上了马车后,马车很快动起来,飞快消失在视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冲着马车离去方向,那员将领冷笑一声,转身回返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内,钟会整个人躺靠在大背椅上,表情阴沉,心情显然极为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走了?”见那将领从外面步入,钟会淡淡的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都督,走了!”将领恭敬回答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区区司马氏的信使都敢如此嚣张,欺到我头上来了啊!”这种感觉,真使人不愉快,钟会咬着牙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笑容,在此时面孔上,显的有些狰狞,并州陈列两万军,洛邑陈列五万军,还有后备军团,如今司马氏已经集结十万军并异族军团至少五万,剑指炎汉,同时也是胁迫钟会的关中军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钟会的反抗意志并不强烈,就是攻打炎汉,他也不想全功,实在有功高震主之忧,司马氏篡位,生怕其余世家也和他家一般,钟氏的家世还在司马氏之上,钟会也是两年前才想明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灭了炎汉,那么钟氏恐怕也得陪葬,所以他才在稍微受阻之后,就立刻撤军溃退,致使炎汉多了一丝生机,从而有了如今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