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籍翻看阅读,不时喝着茶,感觉这书中文词随意洒脱,文词清丽,意态殷殷,当下研究着,遇到了好段子,更是拍案叫绝。
阮籍现在做事很随心,毕竟儿女以后也有依靠,所学也后继有人,做事更是随性,而司马氏却未曾杀他,反而前不久,司马攸还赐下一个府第给他,也就是此处。
当然,只是简单修建了下,阮籍也不客气的入住,自去年开始整修,此时经过数月的整修之后,这处居室已经称得上环境幽雅,措施齐备,隐隐有着一宅隐大城的感觉。
阮籍是名士,不会自虐,有这样享受,自不会弃之不用。
搬来后,司马攸倒是会每隔一段时间,来找他品品茶下下棋,平时又来往无白丁,日子过的很是悠哉。
“先生,您说,这位,是什么意思呢?只是过来找您下下棋品品茶,除此一概不问,实是令人费解。”少年沉默片刻,见先生不理睬自己,于是,自己开口说着。
听到这话,阮籍笑了,笑声低沉,带着特有的意味。
“先生,我说的不对吗?”见自家先生在笑话自己,少年略带委屈的看过来。
“不,你说的很对,他的确这样做了。”阮籍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微笑着说着,又取出了一张棋盘,在下着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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