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吧!”不想再看一眼,孙皓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就有二个亲兵如狼似虎的上前,抓着就拉着下去,这人拼命挣扎着,哭喊着,求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到了外面,就是一声“噗”的轻响,这声音对孙皓来说,非常熟悉,无非是斩下了头颅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视若未睹,听而不闻,继续问着一个半跪的中年人:“情况调查清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中年人身上也有鞭痕,是刚才孙皓抽的,下手很重,伤处血水迸流,但这中年人却毫不动容,仿佛不是在自己身上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中年人半跪着,头也不抬,应着:“已经调查清楚,是廷尉左平,半夜时以职权调了包,直接带着人走了,等发觉时,已经出去约半个时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带人立刻搜寻其住宅,结果也人去屋空,这人连亲近的一个军候和一个军司马的家属,都已经消失不见了,想来是早就被策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等小吏,也敢心怀不轨,实是该死!”孙皓这时,面色阴沉,强压怒火,从牙齿缝隙里透出了这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有人递过杯盏,他就端着,慢慢品茶,可从他有些发抖的手上,看的出,他此时心中已是怒火滔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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