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陶璜也知道弟弟想问什么,他锁着眉头略一沉吟,说着“二弟,你的病并不重,好生调养也就没事了,家中的事,也就不能瞒你了,陛下也听闻我陶氏之事,已然命人与吴主交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陶融脸上却是带着愤色,就要说话,却被陶璜目光猛的一瞪,将要出口的话就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濬看在眼里,也不对此言语,只是听陶璜说着“陛下已然亲笔写信,就要送到建邺去,你看看这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就取出一张信来,展开来给了陶濬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濬取过,反复看了几遍,渐渐地,脸上泛起潮红,放下信来一笑,说着“陛下这信写的好,言辞恳切,我家的事,就多了几分把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吴主若是没有丧心病狂话,此信也就可以了,只是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哥哥,我们还要秘密派遣人手,暗里营救,我此前就传信宗族,应该有些准备,我们丹阳陶氏,也有能说上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喘息了下,喘过了这口气,陶濬又说着“秘密营救的话,我们在吴地也还有些人手,可是如果参与,就暴露了,以后只怕不能为陛下效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璜此时说着“陛下曾派翰林李学士赠言,让吾家也做准备,不用顾惜力量,也命锦衣卫相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顿,又说着“和李学士商议,吾已经托人暗中悬赏,能救出吾家吾父者,赏两千金,而陛下也加恩,还可为炎汉三等军爵!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濬此时闻言,脸上浮现出喜悦,说着“有陛下如此恩典,我就放心了,哎,我们家也还有不少人手和财货,这次就算倾家也要把父亲还有弟弟都救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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