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亭只能先开口说着:“陛下,臣以为这用兵就在于厚积薄发,臣说句冒犯天颜的话,陛下治国还不足两年,就算有上天护佑,但是这积蓄,也需要一段时间,过了明年夏收,这就三次丰收了,这上下的心就也安定了,而现在出兵不是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亭必须先说,这是他身为翰林学士中排名第一的人,必须如此,不然这第一的位置就让出来,看似几人其乐融融,但是他敢不开口,就必然会有人抢着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止不是时候?民心未稳,军心未齐,就如今各军的新兵,看似操练的不错,但没有半年兵营生活,一上阵就得乱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陈寿也连忙接口说着:“再说,和吴国我们怎么能打?魏吴两国原本根基就比我们厚,我们和吴国也还是盟友;这先不说,要打过去,还必须决定对手是哪个,目标是哪一个?

        再兴炎汉,这天下关键之处,吴国如今可曾占得一处?如今吾国只是偏居一隅,若要争夺天下,非东出或北进,只是这荆州和关中两地,哪是好拔的?

        单说这关中,经营良久,这一不小心就会逼着那钟会只能和司马氏合流了,若是打荆州,那就是逼得孙吴和曹魏联合,那时恐怕吾国面对的就是四面埋伏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吐了一口气,陈寿就毅然说着:“陛下,臣以为这陶家的事,此时却不宜动兵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明鉴!”杜轸此时也得说话了,说着:“两位翰林之言,真是切实之语,此时无论内外,都不适宜动兵,只是也不能一口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陶氏毕竟求到了吾国,如果陛下一口断绝,这就伤了仁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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