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俊说了这话,又缓缓坐下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,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药酒,定着神,这时,浓黑眉下,眼深邃发亮,只是苦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钟俊才说着“我们大意了,原本我想着,我家两分,父亲大人虽然督抚地方,但是实际是在京中,是为根基,重要是重要,但是我家也大,更多人脉都在天下各地,更加不要说叔叔那里了,就是司马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抄了我家,算来也只是折了枝叶,断不了根,却和吾家以及各家都结了死仇,未必合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想来,司马家固然不敢,但是却有野心家虎视我家,这提议的人用意不善,此举却是要我们开刀,一是抄家获得军资,二是有着刺激叔叔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叔叔如今听调不听宣,受到猜忌也是平常,抄家获得军资也是可以理解,这刺激叔叔,又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虽然在关中聚兵数万,虽然也在操练,但最多集些物资,想提升很难了,现在叔叔在关中养三万正兵,一万辅兵,已经达到了极限,国中不支持再也养不起更多士兵了,也就是我家生意如今好了这么多,才可以多养上一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汉国的那位,根据消息,也是在练兵、聚兵,听说又大丰收了,粮食都聚了不少了;这意向如何,小爷想必也是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辿点了点头,自然是知道的,汉贼不两立,这贼就是魏国曹氏,若是司马氏篡了位,那就是晋国司马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俊继续说着

        “司马家现在也在筹集物资,准备应战,迎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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