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月十月秋高气爽,就是用兵的时候,如果单纯是打一下倒是足够了,可是如果想获得一些战果,单是这点准备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此臣也认为,用兵的时间,恐怕还得一年,应该在明年的九月十月十一月这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一场大战,胜者就可掌控雍州乃至荆州甚至凉州,天下之争,关键也在这三州,虽然冀州、豫州繁华,但是实际上,若是天下关键,却是雍州和荆州,得雍州,凉州乃至并州都指日可平,为霸业之基;拥有荆州,则可雄踞大江上游,顺江而下,扬州难以坚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所言甚是,臣以为,陛下只要击败钟会,占有关中平原,雍州众郡,指日可平,并州虽险,却无根基,或招降,或拔除,都不是大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不错,你对钟会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钟会其人,志向不小,如今正是英雄用武的时候,现在不断扩充着实力,在魏国也是声势日益浩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没有错!”杨伊叹的说着,现在钟会并没有举旗造反,但是其人之志,却也是众所周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又是一个司马懿了,只是其人其族,却是远在河内司马氏之上,若是真的成了,那么这天下,也就真的乱了,各家士族都要有吞吐天下之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盘算着,杨伊浮现出微笑,说着:“走,我们去街上看看,朕好久没有去街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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