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使君,您这是……刚从外面归来?”打量面前之人,见有水滴淌于地上,陈寿倒有些惊讶,法遂其实很得杨伊器重,固然有忠良之后的原因,若不是已然不在施行州牧制,这梁州牧可能就是法遂的了。
而法遂做事严谨、细密,也是上下皆赞,据说,法遂很可能会被提到尚书省,至于是尚书仆射还是尚书令,还不知晓。
不过,陈寿处于皇帝身边,接触机密,已惯于掩藏情绪,片刻就恢复如常:“不用换身干爽衣裳?”
“本有这打算,但听说陈学士到来,便先到这里来了。”法遂说着:“不知学士带来了陛下什么旨意?”
陈寿哈哈一笑,说着:“使君真是实在人,不过某所告的事,虽是急事,一盏茶时间却还是等得,使君这般湿漉漉,观之不雅,还是先换干爽衣裳去吧,某在此等候便是。”
两人论起官职,陈寿现在是正五品的翰林学士,俸禄却是一千两百石,法遂则是梁州刺史,汉中郡太守,为正四品,俸禄两千石,但是由于陈寿身处机要,并不以下官称之。
法遂听了,没有反对,一拱手,说着:“既是如此,那请贤弟稍候片刻,某很快回来。”
法遂换上干爽衣裳回到正厅,陈寿喝完一盏茶。
“使君,直接和你说吧,这次陛下派某来,与建庙有关,这连绵多日雨水,怕是会影响收成,陛下命某来,是要在汉水建二郎庙,祭祀二郎,请求其庇佑,使雨水暂停。”陈寿便将此次祭祀事宜说了。
“这事,是陛下吩咐?”法遂却是再问一句,不过不等李洹回答,就直接说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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