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一下,司马炎继续再问“下策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策其实更简单,不管其他了,吾现在就带着兵马去上游候命,待敌一动,直接仗着骑兵之利奔往设伏,然后就在北边迎头痛击那支先出发的汉军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什么?”司马炎一时不解。“有什么说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想一想,这一战关键在哪里?是什么郧县或者其他小城吗?都不是,于咱们而言,最关键还是上庸,还是三郡,还是灭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甚是妥当。”司马炎明白了,于是说着“吾懂你意思了,后路粮道是必救之处;而一城一地得失并不碍事,关键是路还长,还得渡河,汉军出发的还晚,所以咱们若能速速击败做幌子的敌军,那么汉军反而未必再敢去打过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说的透彻。”司马机此时正色再言。“所以,兄长尽管做决断吧,然后便在此处安坐即可,吾自去破敌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炎犹豫了一下,却是缓缓相对“俺觉得吧,下策最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机即刻颔首,他倒是不觉得自己说的这么策有什么好,能有一些注意就不错了,最好能给他一支兵,然后领军在外观望,若是己方顺利,那么就带着人助战,若是不行,就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司马炎自己倒是忍不住多解释了两句“其实吾的心意,应该是稳妥最好,不过吾也是和祖父、伯父一起用过兵的,心里也有些兵法上的想头,知道军事上的事情,越简单越好!

        那什么计策、什么想法,想的越多、做的越多,越容易出事!而且千万不要耽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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