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司马机此时也似乎觉得该说些什么,复又开口说着:“叔父、兄长,吾曾接到讯息,钟司徒数日前便曾在心中骂吾等,说吾等是不是糊涂了,居然在南阳郡按兵不动好几天,坐失战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钟会这么急,是想找死吗?”此时司马伷闻言勃然大怒。“若是他敢在我面前说这话,早就成死人了!也就是欺负你!他敢给我这般书信?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就是我们家的家生子,如此跋扈,早晚必要横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机当即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司马伷表现出气急之后,司马炎却是解释了一句:“钟司徒未虑胜先虑败,也是稳重之人,是稳当之举,本来也是想要给那家贼稳固好后路,确保了不败再行进攻,这是妥当之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说完这话后,司马炎自己都觉得荒唐,啥时候打起仗来就开始想着撤退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般稳重,又能成什么事?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宣王对曹爽那一仗,根本就是奋力一搏,十分之一的胜算的都没有,却是硬生生靠着这一小股精锐将曹爽打懵,然后夺得这天下权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的宣王何曾妥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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