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是,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该学当年大秦朝的制度,还是学当年大汉朝的制度?又或者两边都不对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眼下来说,两种制度都没达成目的,秦朝两代而亡,而大汉朝,严格来说,到现在还没有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念至此,这位晋国太子却是再度蹙眉相对:“这种事情,是大将军,三公九卿们该讨论的,你我就不要多言了……你下去歇息一会,且等人回来,咱们再商议一下军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机当即闭口……尽管早已经成人,甚至地位也已经和诸位兄弟在理论上持平,但他也很清楚,和兄弟们特别是司马炎相比,他也只是个寻常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眼见着司马炎实际上有些不快,他如何敢多嘴?

        便干脆如一名寻常卫士一般,扶刀而立,姿态表现的好些,等着司马氏夺了江山,给他一块大大的地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此时这里只有两人一坐一立,就在残破的望楼上安静无声,任由冬雪飘落,视野渐起迷蒙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处,有女娘抱起小童,回转去了城中安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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