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遂点了点头,他也知道军中情况的凶险,像是去年,多少贵子丧命沙场,而如今陛下奋起,再次北伐,以新军制而言,就是他们这等家中子,也得入前线,实在凶险。
法遂此时恭肃回答着说“为了国事,本来该义无返顾,只是陛下恩典,这后勤之事,却也不会轻忽了。”
杨伊行在至汉中,也是数月之久,法遂也是近朝政,自然知道国库情况,现在库中里实际上银钱已然不多,因为虽然之前打胜了,夺了西边的西县,东边的东三郡并南乡郡,土地虽然占了,但是这些地一来是前线,二来新占之地,民心未定,需要先安抚之,所以还没有收上赋税来,但是官吏却得入驻,衙兵以及战兵等必备的,这消耗和开支自然也就大了。
而原本有的战利品和储备,若是平时,当然还算绰绰有余,但是如果是大战再起,那就比较吃紧了。
大战起,那么就要准备一系列的后勤,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这预备就是一大笔的钱财,而运输的民夫,又是一大笔的支出,而经过去年的波折,汉国这些年的经济实际上已经接近崩溃了。
也就是今年,杨伊又开辟了几处财源,方才有所稳定,而此战,也就是奋力一搏了,此战若败,那么内外不宁其一,经济上也将会陷入波折,非数年之功,难以恢复。
“这钱的事,还是你来统筹,若是这事完成,这户部尚书一位可能就由你担任了,对你的才能,吾也知,陛下也是放心的。”
此时法遂也只能苦笑着说“吾自当为陛下效力,只是还要看天命。”
姜维闻言,却是不在意的一笑,天命之说,不少人信,也怪不得有那等道士胡言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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