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自然也是。”当下就有人说着,“事到如今,吾国将要收复一州,功勋之事,陛下有意,此时稍微严格一些,不过其余赏赐,却大可多一些。”
说话的是老将军廖化,这位大汉的老臣,此时是五军都督府后军都督,说话分量自然不同。
既然定下了基调,那么其余人也就顺着基调开始分功,吏员也开始忙起来,如今可没有什么休息时间,基本上都要彻夜不眠的。
当然此时的人,身体素质也非同一般,就是文职,也不是后来封建时代的书生,而是皆通六艺的,都是要上马为将,下马安民的。
重将也不多,也就那些人了,诸位大吏定下了这些,那些吏员们会把兵士的军功算下,然后诸位大吏此时就开始闲谈了,手下不能下班,他们自然也得做个榜样。
法尚此时主动说着:“依我看,当务之急,乃是战后陛下的御驾去向;总不能真如陛下前不久所言,留在此不走了吧?而今日陛下又问我此事,我也是一时为难,诸位怎么看?”
出乎意料,此时法尚所言一出,居然无一人呼应,反而齐齐噤口。
肯定是要噤口的!
御驾何处,可不是简单的一件事,那是决定着朝中大臣的去向,还有那些官办工坊的所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