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在几名亲卫都已经围上,却是顺势架住自家主帅,然后立即便开始扶着对方着甲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刚才出言劝说的那位将领此时稍显犹豫,却还是趁机进言“使君,吾以为此时可需调度南北两面两个营卫分兵向东,稍作抵抗?再把正面(西面)两个营卫唤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说的岂不是胡话?!”贾充立在那里不动,耳听着东面动静越来越大,却是稍微反应过来,然后冷笑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听这动静,南北两面分几百兵过来,顶得住吗?正面两个营卫又来的及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将此时闻言稍微皱眉,,想要退下,却还是有些不甘之意,稍顿之后,居然复又俯首恳切进言“使君,末将的意思是,若使君身侧无兵,岂不是更危险?所以依末将看,此时能召多少人便是多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孝兴!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充身上衣甲已经穿了一小半,却是对着身前之人却是愈发冷笑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以为吾不懂你的小心思,朝中任命你为武威郡从事,你家人如今已经至武威,你怕的是吾今日一走,如今战事就要大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败之下,甚至可能暂时全弃了西凉的地盘,到时候你的家小便要跟你分离,说不得还会被蜀汉当做罪臣家人一般看押,是也不是?而若不是如此,那吾只能怀疑别有居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充一番言语,却让那将登时面上便有些慌乱,一时间却又无法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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