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所谓两翼回转包抄,登时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事到如此,这种设想也根本无所谓了,因为随着他们这一营的三面将旗一起后撤,当前又有魏军的虎豹骑凿出,罗尚部居前的部分一时纷乱之下,根本就是彻底失了约束,无数兵马丢盔弃甲,相互裹挟,分成小股瞬间炸裂,任由魏人在后追逐砍杀射猎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预定好的诈败诱敌之策,几乎成为真正溃败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说是几乎,乃是因为罗尚的本部在最后方,也就是最东面位置,到底没有受到太大伤亡,再加上罗尚本人,以勇武和军纪治军,素来有威望,所以这一小半约一千有余的部队并未彻底失控,他们尚能保持着阵型,维持着兵甲器械跟着罗尚一起向东狂奔……不过豕突狼奔之态已经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眼前,胡烈以逸待劳,以骑对步,两千的虎豹骑奋勇一冲之下,便让大营东侧三千余汉军甲士几乎崩溃,但与中军处遥遥观望以至于狂喜大笑的贾充不同,他本人却并未为之有丝毫怠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恰恰相反,待这一凿奏效之后,这名被贾充特意拉拢至麾下的副将骑军主将稍微一盼,看清周围局势后,便无丝毫犹豫,而是再度下令全军集合,一起追击前方唯一还能保持些许紧凑阵型的罗尚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烈也是将门之后,其父曾为曹魏车骑将军,为司马氏死忠之一,门第上也不差钟氏太多,所以并不和钟会相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身督率的虎豹骑也是曹魏有数的一支精兵,也不是贾充拉拢他,只是两人都是司马昭的心腹,所以相合,从而随贾充驻军在陇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所为,是一个优秀骑兵将领负责任的表现,也是理所当然的选择,对面步兵千余人,背对着倍于己数量的骑兵狼狈而走,偏偏还勉强保持建制,与此同时,骑兵却已经突出营寨的封锁进入旷野,本当扫荡营寨周边保持建制的大股敌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,甚至出于人性的一种本能,胡烈都没有理由放过这股汉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