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道脉中,只传授武艺和刺杀等艺,其他皆不传,所以哪怕一身本事,可谓万人将,但是却只能做这等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伯,只是这次刺杀,谢眺做的不甚干净!”虽师伯很是高兴,谢眺心里却不甚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怎么样的天资,万夫不当之勇,脱掉了这光环,实际上还是一个青年,并且由于长住在山中,比一般青年还单纯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自信满满,在这次刺杀之后,不得不承认,尘世亦有猛将,他之前,有些对自己能力太过高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区区一员不知名的魏人战将,还是潜入刺杀,仍旧被临死反击所伤,其后更是被敌人追索,接连受伤,被此打击,多少受了些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玄此时心情甚好,见此温言安慰“不必如此,世间之人,也多豪杰,并非皆是庸俗之辈,你能成功刺杀对方一员大将,已是大功一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次行事,应该可助李家,魏人恐怕也就会这么退兵了,风玄心中亦是宽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对这次谢眺此行,他只给予宽慰之语,并未有任何不满,谢眺见此,心下稍宽,安心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月色如雪,道观内,茶香弥漫,一只粗石磨成几案,置于院中,此观观主甚至取来蜜饯之类吃食,几小碟,摆在几案上宴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他对面的,便是暂住于此观的客人,道脉的真人风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