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自有内侍记下,稍后会留下一人和耿伦交接,并交待事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又回去喝了茶,杨伊就此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感觉绝难办到的事,如今也就是一句话而已,杨伊回途,却是稍微感慨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杨伊离开,一幼儿,也就是耿伦的儿子耿腾就出来,问着父亲:“父亲为何答应出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吾观陛下行事有圣天子之相。”耿伦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儿子一时不解,他又说着:“吾儿观之,陛下所行,皆非常人,当初杀魏贼之时也就罢了,死中求活,败中求胜,自古以来虽然不多,也是不少,后被大将军立为摄政,当时为父觉得陛下乃是有福气之人,不然怎可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当陛下占了绵竹后,虽然只统辖一城,可仍旧做下安抚流民,开垦良田,充实府库,这种种之行,都是堂堂正道,为父觉得陛下明君之名,并不算过分!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剿灭贼匪,不久前更是迎战魏人,夺回失地,此乃堂堂之师,至此上下无忧,这文韬武略也就罢了,更难得是陛下所行其正,已隐隐有圣君之相,当年孝宣帝也莫过如此!

        前不久祭祀之时,一诗一言,足可见陛下的器量,不过言谈还不足为凭,吾儿可观陛下自登位摄政之后,做事看似不急不徐,注重军中操练,或有人说陛下过于重于武夫,为父却不然,这乱世之重,军权最胜,如今吾汉之军,陛下至少五六分已经渐渐掌控在手,这就是明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大军入手,但是陛下如今巡访数郡,所到之处就立刻拜访乡老贤士,这是何等所作所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