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闫家已经用完了餐,闫式和张翰上了书房,张翰准备把这些时日那汉主所传出的诗文从头到尾再读一遍,并和师父商量一下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闫式猛的全身一震,他猛的打开着窗口,站在窗前,身躯挺直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,并无异样,只有一些簌簌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师父?”张翰抬起头来,见得闫式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,快下去,不要点灯,也不要熄灯!”闫式拉着张翰就走,一缕灯光从门缝漏出来,直到了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?”这时,闫氏正准备抱着孩子去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里杀人了,吾已经有感知了,刚才勉强开得天眼,血光临身,有大祸临头,快,张翰,你抱着孩子出去,快,来不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翰顿时大惊,赶紧说着:“师父,那我们一起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贫门子弟,甚至不是寒门,所有成就,都是源自闫式,虽说偶有不满,但是却也称得上忠孝之人,所以,哪怕在中原游学,偶有所得,更是得贵人青睐;但是闫式一封书信,他也是千里奔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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