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见微知著啊!”
见张翰脸色微变,闫式又提醒的说着:“运来运去,都由天地而定,就如我折一枝花,插在花瓶,这花虽然可灿烂,开上数日,但是终是无本之木,无源之水。”
“汉主开田亩吾不惊,平定山间部族吾也不惊,甚至当上国主吾也不惊,就是和大族联姻我也不惊,这些事只做一件,都是无本之木,无源之水,一旦运去,也只为人嫁衣,运来花开灿烂,运去就瓣叶凋零,何也,只是无根耳!
但是这却是汉主,身为一国之主,却是只专注一郡,这一切合起来,所作所为,却是使我心惊,甚至转辗反侧,夜不能眠,若是把一把杨柳枝都分别插在地里,你说有什么后果?”
“嘶!绝对会有能长出根来的?”闫式的这几句话声音虽轻,在张翰耳边如平地了打了个霹雳,一下子就使他从新的高度看问题。
“不错,如是一支,可能会无根,这运去自然也就凋零,无所惧也,但若是数支,还是佳田,那么定然就会给它长了根,就气运深藏,就算一时不显,但是到了明年,这又如何?这就和真君批示的不一样了,到时候,无根的反而是潜龙了,那这夺得基业就难了!”
“嘶,那师父何不和师门说说?”
闫式摇了摇头叹的说着:“我不擅长望气之术,再说这望气之术哪有这样简单,只有真人之境才可真正洞察,我也不过是在这里教书修养十数年,的教化功德,这才有几分心得,根据以前书中道理,看出些端倪来,却是很难说服师门。
说句大不敬的话,师门中以玄学为宗,却是不肯听这世俗之道,说了也没有啥用,你记在心中就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