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过了半小时,孟恭才结束了客套,说到点子上,只听他说着“你家先生最近可有什么诗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翰恭敬回答的说着“世伯,师父最近授业忙碌,尚无诗作,羌族首领是师父世交好友,如今其子要大婚,这次前来,就是想请师兄一起前往道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先生所说,呢就这样吧,吾儿,你去一次!”孟恭闻言,却是不喜不怒,平淡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平淡,意味着什么,张翰却是很清楚了,这年许时间的游学,让他也见多了人情世故,明白了此时孟恭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良听了,也是应着,下面就是无事,再说些了闲话,张翰就告辞出去,而孟恭连留也没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孟良送至门外,相互拱礼,张翰乘着牛车,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同时,李洹此时正在巡视着新设的粥棚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这些流民,都已经进行了洗漱,整理了卫生,并且有简单的粗衣发放下去,又暂时被安排在空地上,排队等着盛上一碗碗粥。

        杂粮粥浓郁香甜,对于这些流民却是甘露了,他们初来的时候,情形可是凄惨极了,衣衫褴褛,人虚体弱,充满恐惧,也是在热粥的慰藉下,才慢慢缓解了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