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如是谋逆,自然不是说开始就开始的,一系列的动作都有蛛丝马迹,被掌权者知道自然要力打击,因此可想而知,就算叔父决定收手了,那么所面对的处境也危险到了极点,未必就能逃过清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这样危险的处境下,钟会仍然镇定自如,从容布置,还联络盟友以巩固自身的实力保证安,同时还对敌人进行了资敌之举,那么这个前方大将就不太可能被撤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种氏不是什么软柿子,那些朝中有能力讨伐种氏的也不是傻子,既然能白得财帛好处,也犯不着损兵折将把这个高门大族往死里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损失的力量是自己的,就算事后得到朝廷的封赏爵位也得不偿失,现实如此,朝廷暗弱是不争的事实,纵然无奈也要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会布置之余,也在观察种辿,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状,显然是从自己的布置当中窥出几分端倪,他心里颇感欣慰,却也不向种辿详细解释自己的举措深意,所谓言传身教,凭自悟,言语能够描述出来的韵意,已经落了下乘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种邕钟毅,只是看着,听话是很听话,但是机灵上就落了下乘,如是守业,倒也合适,只是这大争之世,种氏未来却是不争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晋之际,民风豁达,不乏风流人物,对于种辿的早慧,钟会虽然倍感诧异,但也并不认为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橐七岁为圣人师,甘罗十二拜上卿,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,魏曹冲六岁已然聪慧,自己家为什么不能出一位天资聪颖的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钟会欣喜之余,也不乏忧虑,古来早慧者,未必得长生,种辿虽然聪慧,但体质向来羸弱,想到那些早夭的神童,钟会心里更加惆怅,等到手上事情处理完毕,他将种辿拉到身边来,温声道:“小子,近来身体还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