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给了李含十倍于常价的钱,并派人送行,就这样李含再稍长几年,家境转好,他就熟读兵书,刻苦学习,渐渐,谨严庄重,当年那青年已经成了中年了,也就是李慕了,将女儿嫁给了他。
“分田到户,已然尽收民心,先生,有没有办法在这方面动手?”此时那名少年忽然问着。
这是刚刚新婚的李特,这一次,他一下娶了两女,却并没有在家享受闺房之乐,还随着其父出来奔波;也是知道了蜀地的羌人,万余人的部族竟然一朝被灭,这让羌人很是惶恐。
他们居住在汉中也不短时间了,如今也是羌族部族之首了,为东羌猎将,在魏蜀之间,左右逢源,日子过得很滋润。
“很难,如今这位汉主已然在登基的时候赐田,我们很难在这方面有所作为了。”那名文士此时摇头说着。
自婚礼后,李特这几个月来,也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,眼如点漆,举手投足意态自若,隐含着渊停岳峙的气度,教人心折。
听了这话,几人都是无语,若是一名臣子敢如此作,当然是大不韪,就是王子也是如此;但是已然登基的国主,却是受百姓欢迎,而且已然做过的,这事,谁敢在绵竹说国主的坏话,恐怕会被百姓蜂拥而上打死。
“主公,吾这里可能有一计。”这时,那名中年文士又观看了良久,才再次说话了。
“哦,先生你有什么话说?”虽然不太恭敬,但是此时李慕却温言问着,语气甚是温和恳切:“此处无外人,尽管说来。”
中年文士此时咳嗽了一下,说着:“蒙主公信任,我当为主公谋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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