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长老,咱们羌族人什么时候怕过汉人?难不成,您还真怕了不成?”此时就有人冷冷的说着“又或者,大长老你害怕我会杀了你的亲家不成?”
大长老被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,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“胡说!我什么时候怕过汉人?”
“那不就成了?您若去见了那个何家的人,他真说出什么来,您又不忍心下手,这可是妇人之仁,只会灭了我汉族人的威风!
那么就不如让我代您去问这何家人来者为何,若是他不是为了那件事,自然一切好说,若是他果然是为此事而来,就少不得割了他的耳朵将他赶下山了!”此时站起来的那人态度强硬的说着。
这羌族人也不是铁板一块的,也有不少的纷争,说话的这个长老,是激进派的,可也掌握了不少的实力,见他这样要求,大长老只好点点头,说着“既然如此,你去问吧。”
那人脸色一喜,即道“那我就去了。”
这个长老走后,大长老此时便背靠在座椅上,叹息了一声“兄弟啊,莫要让我失望,我现在可不是以前了,我们这族里我也不能全部做主了呢!”
一柱香左右的时间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随即刚才出去的那位长老从外面走了进来,嘴角带着冷冷的笑意。
“……”
“大长老,他果然是来做说客的,难怪来时见了我神色有异,这是汉人给您写的信,若是您怕了,把我交出去就是了!”将一封信函交给大当家,那位长老此时阴沉着脸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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