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叫我四哥,这是军中,叫我将军……哎,军中不讲究人情,现在我们几个兄弟,以后可是都要上战场,这武不能不练啊!”说到军法,几人心中却是蒙上了一层阴影,要知道之前执行军法时,一起长大的族人,虽然不是同宗兄弟,但是也是张氏五代以内的族人,却因为违反军法而被当场斩杀,并且悬首三日,使这几个人都震动很大。
当然,这其中却难有仇恨,多的还是恐惧,军法之威仪,也让他们这些出身山野之人,顿时明了。
“六郎七郎,你有时间就多向那些教头切磋一下,我发现他们的功夫虽然有点杂,却很适合在战场上搏杀,我回头私下问问他们,是否愿意传授一套粗浅实用的功夫给我们,不过若是教头感到为难,那就算了,到时我们自己琢磨。”张牧之此时拍了下兄弟的肩膀,说着“你们记得,教头们都是老军,都有一手,多和他们搞好关系,多学几手。”
“知道了,四哥,不,将军。”两人的说着。
“将军,年节第一批回去的人已经快要回来了,不知我们准备何时回家?”张七郎忽然问的说。
张牧之此时想了一下,然后说着想到这两天“那么就二日后,安排几位一起归家,吾却不能了。”
张牧之自然很清楚如今他们的地位维持在自己一人身上,兄弟虽多,但是有资质的却少,所以自己必须拼打。
维持如今的地位就很吃力了,何敢歇息,盯着他位置的人可不少。
“我也不回去了。”张六郎忽然说着,看见二人都是不解,又说着“昨日听说军中要建医官,我觉得是个机会。”
医官分四等,学徒、散医、成医、上医,品级和吏同等,这条件很是吸引了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