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竹数县,倒是还好,殿下仁德,各县都知,只是向西,有羌族盘踞,羌族可所谓不知治政,中饱私囊,百姓甚是困苦,而羌族之民,却不好领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串话说过来,杨伊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大汉国主,但是实际上论地盘,控制的只是府县本身,离了县城,那就各都有问题,甚至就是论军队,除了直属的禁卫,也各都有些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姜维,独自屯田,几乎算是自立了,不过姜维和属下将领虽然桀骜,却还没有人心怀反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羌族却是独立状态,对内也是酷烈,羌族的流民,固是由于逃荒,却也可能是人谋,若是自己接收了羌族流民,说不定就有人挑拨,使羌族那些人对自己不满,埋下了祸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汉国主之位,未必就没人窥视,还有那些有意投降之人,很想大汉就此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把流民赶回去,然后被那些羌族人处死?

        或者任凭在野外,饿死在冬天里?

        杨伊却是不肯,这不仅仅是原则问题,也是增长实力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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