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屋里,什么也没有,只有凉席,杨伊不动声色,跪坐在上,又以木板为桌几。

        凝神望去,见曲垣顶上只有一些灰气,面容灰暗,中间本命之气,只是百姓都有的白气,难怪那人看不上他了,只是杨伊隐约可以察觉,此人的气数中,尚有几分不明,只是不可能细细探究,这时也看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谈论了几句话,杨伊问了一些问题,见此人也有几分文采,算是人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杨伊心中一沉吟,就站起来,上前说道“吾执政绵竹,左右筹谋之人甚少,是以遍访山野,听先生所荐,特来请曲兄作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垣此时却是一怔,沉吟了片刻,他一时间竟然听不明白这人的身份,不过将眼四面望了一望,苦笑的说着“秋冬将至,我都无衣给母亲与妻子,贵人来请我,我只得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竟然连作什么都没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伊又跪坐正,说着“曲卿果是清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改变了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正色说着“吾本国主幼子,前些时日,国中大变,魏贼侵袭国中,国主命吾至大将军处,如今吾在绵竹建府,左右缺少文吏,曲卿初去,没有寸功,只能先委屈着担任教授,助吾建设绵竹学政,等学政事毕,孤自然会提拔曲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示意一下,张宁就将身边放着的一个包打开,杨伊从中拿过一封银来,说“既然曲卿应诺,孤无以为敬,谨具俸仪,曲卿权且收看,这草居,委实住不得,孤给曲卿一天时间,安顿家人,尽快到绵竹上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