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一脸不解的看着刘表,这属于投效之人,怎么说干掉就干掉,这不是寒了人心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人官声不好,有野心,还是杀掉比较好,你稍微想想我们现在的情况,就应该知道,这交州刺史不管从哪个角度讲都不应该内附我们。”刘表稍微解释了两下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主公,回头吾就处理这件事。”略一思索就明白了,他们现在看似风光,占据荆州,扬州诸郡表示愿意为刘景升门下走狗,再有交州,这大汉天下,他刘景升就雄踞三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想要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造反乎?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要把刘表架在火上烤,刘表自然是不愿意的,这荆州他要是有几分实力那还会想想,如今根本未曾经营过,说起话来就和傀儡一样,如何愿意给他们这些野心家当枪使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线,黄承彦也是被赶鸭子上架,本来是没有准备出山的,只想做一幕后之人,却没办法,如今大争之世,也是大争之时,黄氏数脉联合,他人微言轻,也只能为家族效力了,如今帝都那位,君临天下,对于士族来说,可不是一个好消息,他们荆扬士族,想要合力试试,能不能扭转乾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河对面的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看了一下送到他这里的政略,一边看着,黄承彦一边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在不断的伐木,不过最近他们造船造的不多了,开始在窄口那里修浮桥。”黄祖此时嘲笑道,“至今为止也就修筑了不过百多步,而看水势,到了这个程度已经基本不可能再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黄承彦此时抬头,明显的皱眉,虽说北人不懂水战和渡河这种东西,但是也不至于出现这么明显的错漏,更不可思议的是,在水流那么湍急的地方筑浮桥,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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