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士此时笑道“不错,刘景升虽为荆州牧,但他年初才到任,如今虽有一二羽翼,但是又怎么比得上君候带着两宫和皇子,以及大军前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皇甫嵩摇了摇头,道“忠说北地世家豪强众多,那荆州就没有世家豪强吗?吾先前所为,他们就不会跟我们为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君侯有所不知,荆州与南蛮接壤,宗贼势力强横,豪强众多,世家却少,实力不强,实不足为患;这次吾等再次南下,到了荆州之后,拥立皇子继位,然后就可以朝廷官职招揽当地豪杰,然后出兵中原,大事可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谋士此时说的言之凿凿,但是皇甫嵩自有主意,此时他仔细地想了想,摇头道“荆州易攻难守,四面接敌,吾能去,北域的那人就不能派兵追击?去了说不定还没站稳脚跟,追兵就杀过来了,又谈何以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那位谋士看了一下左右,然后低声道“北域那位之所以为长公主,是因为皇帝的原因,只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竖起手掌,做了一个下劈的动作,道“到时刘氏这一脉断绝,其余刘氏子弟自然不敢寂寞,吾等可以辅助刘景升登位,想必刘景升也不会不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嵩此时连连摇头,道“战场厮杀,各安天命,那也就罢了,你让吾如此去做,吾却是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谋士,道“若是吾为了解决问题杀了他们,他日吾难道不会为了什么别的原因杀了你?此时休要再提!”

        谋士此时却是不以为然地道“无须君侯动手,恶人自有我来做就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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