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,这分明就是构陷,王芬,太尉尚未说话,焉有你说话的余地?太后,摄政殿下,微臣参王芬扰乱朝仪。”此时御史韩馥赶紧站出来为马日磾讲话,他一向与马日磾交好,虽然某种程度上也是当初何进提拔的官员,不过何进已经没了,他自然换了队站,此时站出来对王芬呵斥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尉尚未说话,韩文节又何必这么快出来做狗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情弊?”王芬的嗓门也不比韩馥小,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彼此人身攻击的语言交流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珠帘之后的女人早已把烂熟于胸的供词假模假式的看过一遍,然后命宦官将供词拿给杨伊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伊坐在椅子上接过供词抬起眼皮扫了一眼,然后才递给此时正有些慌神的马日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尉仔细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摄政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日磾身为太尉,自身也是才思敏捷,这份供词匆匆扫过两眼就将其中的经过谙熟于胸,皇甫坚寿在供词上说,马日磾在其入狱后不久便派家仆上门向他索贿,表示只要他愿意掏钱,马日磾就肯放纵他逃走,并表示马日磾对其父皇甫嵩多有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供词之中详细记录了马日磾索贿的时间地点和过程,并且还记录了马日磾派来索贿的仆人与掮客的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乍看之下,马日磾也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?或者是自己家人做下了?

        马日磾虽然也有些怀疑是有人蓄意放纵了皇甫坚寿,以此来威胁自己,这是逼迫自己战队,或者引罪自退,然而现在的形势,断然不能轻易舍弃,不然就要在朝堂之上落了下风,失去这段时间营造的良好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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