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袁氏那边,关系也都很密切,杨修在那边,也很得喜欢,汝南袁氏和弘农杨氏的关系,也是一代代这么维持下来的。
等了许久,就在府中的空气都要凝固的时候,外面的大街上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。
“公子回来了!”
伴随着呼喊声,杨彪面上的阴云顿时消散,他快步向外奔出,叫道:“德祖!”
门外士兵们手上的火把在熊熊燃烧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杨彪奔出大门,左右张望,却没看到小儿子的身影,只看到了被士兵们围在中心的一辆马车,不由得问道;“德祖受伤了?”
家将低下头去,不敢与他对视,杨彪心中一沉,伸手去掀帘子,然而他的手抓住帷幕之后,却颤抖起来,仿佛那轻飘飘的布幕有千斤重一般,浓厚的血腥味从车里面传了出来,杨彪一咬牙,猛地将帷幕掀开。
车厢里面,杨修小小的身体正安静地躺在厚实的地毯上,嘴角含笑,面色安详,似乎是睡着了,然而,他的胸前破开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伤口,伤口边缘的鲜血已经干涸,只留下了一些凝固了的褐色板块。
家将连同身边的士兵一同跪了下去,哀声道:“杨公!”
杨彪看着那熟悉的面孔,忽地想起小子聪慧机敏的模样,可是却在此时就天人两隔,回忆过往,伤心良久,他的手才不抖了,等呼吸也平缓下来,杨彪转过身来,问道:“查出来是什么人了吗?”
出去搜寻的家将连忙其抬起头来,道:“敌人身上的甲胄和武器都是出自武库,上面有少府的印记,除了环首刀和长枪外,还有马槊和军中三石强弓,坐骑则大多是产自幽州的战马,至于到底是什么人,属下无能,并不能确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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