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以工代赈的钱粮支持下,工程做得很快,毕竟十几万的流民,干起活来,速度可不容小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军屯已走入正轨,垦田超过十万亩,买来和抢来的牛、羊、马以及种子已经具备,只需一年,这燕国就可奠定为一个势力的粮仓根基,此时燕国的形势不小,自然也得到了一些世家的投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郃此时立刻跪下说着“末将自是应命,愿为殿下分忧,必教得忠信士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伊不在意他表忠心,忠心是要看行为,不是嘴上说的,淡然的对陈曦说着“安排一处营地,让郡中拨出粮草支应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曦领了文书,带着张郃拜谢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出来这以后,陈曦心中的惊讶和震撼,还是久久不能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这里两月左右了,虽然得信重,但是却没有参与什么机密,按说不应该,除非是不需要之事,就像是帝皇,帝皇无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国建立也才三四个月,他来此两月余,单是接触的东西,就已经超出了意料之外,练兵、治军、屯田、安民,短短的时间,整个燕国岌岌可危的局面就稳定了下来,并与黄巾遥遥进行对抗对峙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又皱起眉,如论单个行为,无论是练兵、治军、屯田、安民,都找不出什么问题来,处处在朝廷法度允许的范围之内,并非胆大无忌出格出法,可是如果组合起来,就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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