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朱纯臣此时停下来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实在是累坏了,如今苛刻的是,杨伊已经收缴了城中的牲口,统一使用,青壮皆要从军报效卫国,所以他既没有了马车,也没有了轿夫。
“这,这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李国祯诧异地看着朱纯臣,疑问道“成国公怎么这打扮?是要上城头杀贼?”
“杀什么贼啊?”朱纯臣抹着眼泪,“都怪兄弟命苦,被殿下抓差了,兄弟还能怎么办?你可不知道,兄弟我差点就没命了……”
解释了一通,朱纯臣感觉换了个天似的,前天还在幸灾乐祸那些文官,可是滋味到了他身上,却才知道什么是后悔也晚了,这城中,竟然没有一个为他们说话的人,任由杨伊不断的榨取着这些勋贵的资财!
这个你的苦处我也不想听,李国祯忙转移话题问着“我刚才入城的时候瞧见这满大街上都是排队的壮勇,对了,我带回来的京营和家丁也被那个什么“冠军侯”拿着令旨给扣了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唉,还能有什么事儿?”朱纯臣哭丧着脸说,“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!白给五十两银子的赏,还给那些能打的什么世袭职位,另外能打不能打的,从今天起,上阵一天就给一两银子,斩首另算,那么重的赏,就是不用拉,都能招募到不少要钱不要命的,更不用说现在已经是“全动员”了。”
“给那么多钱?朝廷哪儿来的钱啊?国库和内库不是都空了吗?”
李国祯又一次把眼珠子瞪得又大又圆,王斗刚才说的,他不太相信,但是朱纯臣也这么说,他也就信了,不过却也想不出这钱从哪里来的。
朱纯臣看了看一无所知的李国祯,一个诡异的眼神闪过,向里指了指,喘着气儿说“进去,进去了你就知道了……”
“现在是哪位爷做主?莫非是太子爷?”李国祯忽然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,当年大宋朝的时候,徽钦二帝可是一个明示,宋徽宗赵佶不想承担灭国失地的名,就把帝位传给了儿子,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,李国祯以为现在也是这种情况,毕竟朱由检看样子也是一个极其在乎名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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