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可能再也不会拥有当年的那般辉煌了,华国崛起,东南亚这个交锋地点,以逐渐以美国全面撤退为终结,而接下来是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维娜并不懂这些,她只知道很多的小伙伴都不知道去了哪里,据说在隔海相望的另一个岛上,幸亏维娜的家庭只是苏拉威西原来的中产家庭,这保证了她接受了一定的教育,也保证了她的家庭在变革之中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逐渐习惯了之后,她反而喜欢上了如今的生活,没有了以往对家庭的依附,如今都成了独立的个体,家庭虽然也都还在,但是也并不能影响个人的人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才16岁的她还并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怎么样,她只想赶快中学毕业,去往同学们都很向往的大学生活,据说大学里可以自由一些了,军训的时间要减少很多,每个人可支配的时间会增加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说,这几年的学习,维娜学到了什么,最重要的则是睁眼看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百多年前,莫斯科大教堂,沙皇加冕,轮奏各国国歌,李鸿章尴尬起身,唱了首家乡庐剧,那年他已74岁,辞别俄国后,他出使欧美,坠入一场由巨轮火车摩天大楼组成的幻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幻梦如噩梦,穿着黄马甲的李大人,迷茫地坐在伦敦街头,如同错过班车的弃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九世纪仓促收尾,二十世纪潮声如雷,蒸汽巨兽正发出粗野喘息,可东方的古国却像被埋入时间的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鸿章已预知这一点,早在三十年前,他正值中年时就曾上奏折,称东西方相遇乃“三千年未遇之大变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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