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大石一箭射翻了一名应当有着豪勇之名的匈奴战士,这一击之后他面无得色,连自满的时间都没有,也无暇去确认战果;吃力的喘了口气,右手从腰间一抹,又是一只长箭跳出腰间箭囊,出现在他的掌心中,用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牛角扳指扣箭搭弓,他视线移转,又瞄准上下一个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人看来,已经是快得惊人的射击度,却让耶律大石狠狠的吐了口吐沫,原本一呼一吸之间,就能射出三四箭的急,现在已经降到了一半都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敌人连续攻城已经一日一夜了,这座城池上实在是岌岌可危了,更何况,耶律大石已经看到了这些敌军背后压阵的那些精骑,十万余的精骑,只看气势就知非同一般!

        这般精锐军队还没上呢!这城池都已经这般模样了,哪怕他和耶律休哥几人百般努力,自身能力挥出极限,可是这城池也眼看不保了!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他们契丹人的都城,没了这座都城,他们岂不是和匈奴人、突厥人、鲜卑人一样了,成为逐草而居的游民了?

        耶律休哥此时在另一面城墙上挽救着局势,也是在持弓救城,他从左手持弓换到右手持弓,又从右手持弓换回左手持弓,两只手来回张弓,把他左右驰射的惊人箭术表演得淋漓尽致,但他就算这么做,也来不及回复双手手臂中逐渐消耗掉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耶律大石一样,他的神射依然保持着足够的威力,他不是以普通的敌军为目标,而是瞄准了攻上城头的敌人中最为勇猛的战士,一箭一箭射出,便带走一条勇士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声弦响,换来了一声声惨叫,双臂的酸痛只拖延了他们射击的度,却并没有影响到箭矢落处的精准,相反,随着体力的逐渐下降,他们射出的长箭也越的准确起来,每一箭都直奔敌军勇士的双眼和喉间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草原上的人都精于骑射,耶律大石、耶律休哥这般的名将更是其中的佼佼者,远胜过一般的神射手,千锤百炼的箭术,让他们在这守城战中几乎变成了一桩杀神,敌军几次冲上城头,都被他们的一支支如有神助的精准长箭,来力挽狂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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