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那人道“你为甚么带他来?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才能进来,除了你之外,我谁也不爱见。”最后这两句说得嗲声嗲气,显然是女子声调,但声音却明明是男人。
任我行、向问天、任盈盈、童百熊等人和东方不败都甚熟悉,这声音确然是他,只是恰如捏紧喉咙学唱花旦一般,娇媚做作,却又不像是开玩笑。
各人面面相觑,尽皆骇异,杨莲亭叹了口气道“不行啊,我不带他来,他便要杀我,我怎能不见你一面而死?”
房内那人尖声道“有谁这样大胆,敢欺侮你?是任我行吗?你叫他进来!”
任我行听他只凭一句话便料到是自己,不禁深佩他的才智,作个手势,示意各人进去,掀起绣着一丛牡丹的锦缎门帷,杨莲亭抬脚第一个进入,众人跟着入内。
房内花团锦簇,脂粉浓香扑鼻,东一张梳妆台畔坐着一人,身穿粉红衣衫,左手拿着一个绣花绷架,右手持着一枚绣花针,抬起头来,看到这么多人,脸有诧异之色。
但这人脸上的惊讶神态,却又远不如任我行等人之甚,除了玩家之外,其余人都认得这人明明便是夺取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、十余年来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。
可是此刻他剃光了胡须,脸上竟然如同施了脂粉般粉白,身上那件衣衫式样男不男、女不女,颜色之妖,便穿在任盈盈身上,也显得太娇艳、太刺眼了些。
这样一位惊天动地、威震当世的武林怪杰,竟然躲在闺房之中刺绣!一番妖异模样,任我行本来满腔怒火,这时却也忍不住好笑,喝道“东方不败,你在装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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