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,以至于整个忙碌的山寨都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异常。二当家借着屋内的光亮,终于看清两人的面孔,其中一人还是女人。
山寨里没有女人,所以这两人肯定不是山寨的兄弟。
有人夜闯山寨?
自己被人偷袭了!
想清楚这一切,二当家右手急忙去拔腰间的火枪,只觉手掌一疼,一柄打刀正好刺在他的手背上。
吃疼之下,二当家只能将右手移开,左手还未来的急有新的动作,打刀冰冷的刀刃,已将他胸口的衣衫撕开一道常常的口子。巨力灌入他的身体,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抛开,震得他连退数步,把枪的动作重新被打断。
好强!
从来没有人把他逼得这么狼狈过!
身体还未站位,凌厉的冰冷的刀锋再次袭来,面门、颈部、胸口动脉、手臂关节,二当家从未见过如此刚猛、狠辣的刀法,并且招式如此连贯,犹如一副缓缓展开的画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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