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眼前一片漆黑,如同一条蒙着脑袋的鱼离开了房间,接着他像被塞入罐头一般塞到了车里,听着车辆启动,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在去见包征的路上。
时大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不知是因为冷,还是恐惧,眼前漆黑一片,让他犹如陷入窑洞,无助又害怕。
“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死在外边了?”时大德想着,他从开始小心翼翼,佩戴那套他还不知道是什么的XR设备,到刚刚大闹酒店,他回想这一周里,自己好像就如同吸食毒品一般,深深陷入不可自拔。
眼前的黑暗,似乎已经昭示了他的未来。
他胡思乱想着,嘴里一直不停歇地咒骂、求饶、甚至想跟对方聊会天,得到的只有沉默,就好像他在对空气说话。
他说的口干舌燥,最后只能沉寂下来,他冷静后想到王学斌,临走之前,赵忆南曾叮嘱过,他不能超过一个星期,这自己已经过了一个星期,王学斌在做什么??
王学斌答应他了,会在一个星期内来救他,怎么这一个星期以来,非但没有见到他人,甚至到此时...
时大德又抱起了希望,自己正在路上,或许王学斌会来个截车计划,让他在半路上被救走,这可能就是王学斌的计划。
他内心暗暗高兴,又想到自己这个样子,见到王学斌,这也得找个借口,省的自己太难堪了,心想:“就说我一大早就被拉起来,在毫不防备的情况下,这可信度是不是大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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