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赵忆南摇了摇头,王学斌亦不回话,他知道对方还是不打算说。
“现在不是时候,如果你真的没有打算去为时大德争取时间的话,你所承受的后果,将是你不堪设想的。”赵忆南站了起来。
她走到门前时,转过了头,“你依恋的这个位置,取决于你今天的决定。”
说完,她推门走了出去。
门在关上后,王学斌拿起桌上的红酒,直接用嘴喊着酒瓶,仰头喝了一大口,最后向远处砸了过去。
厚重的地毯并没有让红酒瓶破碎,只是一声闷响,酒瓶落在地毯上,血红色的液体从酒瓶中浸渍入地毯,将淡黄色的地毯染上了一片本不属于它的颜色。
对于时大德,他的确是打算抛弃了,一开始,包征的出现,所要时大德,他不是没想过自保。
一位年轻人,能引起包征的注意,即便就是玩物,也能让人保持一段时间的新鲜感。
被包征要去的时候,在王学斌的心中,时大德就已经变成了一件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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