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是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给我打电话的是包征那边的人了。”王学斌靠在办公桌上,望着点了点头的赵忆南,“接下来我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这段时间你不光只是颓废,还学会了分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都保持这状态,不过是那段时间比较焦虑。”王学斌并未说出自己对死亡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不容易拥有了现在此时的地位,过去的他的确并不怕死,甚至还拥有了为此献身的觉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当他站在了此时的高度,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和此时,自己可以悠哉喝着红酒,下达准确的指令,就可以将事情轻松解决的成就感,让他逐渐迷失在这掌权的快感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危险程度,也不是不清楚自己随时都会被包征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亲眼见过包征的手段,而他的实际身份,也让他一度感到巨大的压力,苗金清的存在,就好像握着他的软肋,在不停的挤压,揉搓,时刻提醒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知道是包征的所作所为,那么他告诉你苗金清的死,是为了什么?”赵忆南坐了下来,“时大德的处境很危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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