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征背对着他们,正在优先地喝着杯中酒。
“坐吧。”包征开口说道。
时大德看了看旁边的人,旁边的人毫无任何动作,他有些绝望,又不敢违背,只能走了过去,他站在椅子旁站了一小会儿,才坐了下去。
“倒一杯吧。”
时大德低头拿起酒瓶,偷偷瞄了瞄包征,这才小心翼翼往酒杯倒酒,本想只倒一点儿,谁知道力度没有把握,酒一下倒了半杯多,还差点洒了出来。
他赶紧将酒瓶放回远处。
“这就是你当酒保的水平?”包征突然说道。
“业务生疏了...”时大德顺口说着,话已出口,他反应过来懊恼不已。
“哈哈哈!”包征豪爽大笑,“真是一个好笑话,如果一个杀手长时间退居二线,你说,他会不会业务生疏?”
时大德坐在座位上,如坐针毡,他后背的汗再加上山上的风,只感到脊背发凉,不知如何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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