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奇的查看过前台接待员的家庭住址,也看过大楼的耗资费用,也了解到大街上的豪车经过几次手。
他想过了解信息的好处,他看到不远处那些坐着或站着,总是保持一定距离,又熟悉的脸庞,他早已通过信息,了解他们都是包征的人。
这种半软禁的状态,他这两天,也没有想明白,包征突然从王学斌的手里将他带到T市,是为了什么?
难道?他们已经知道了赵忆南的做法?还是王学斌的计划早已暴露?
不管是哪一方面,他一想到赵忆南所说的,不能超过一星期,他已经开始倒数自己的死期了。
这已经是他到的第三天,他睡起来后,没有再戴上那芯片,他有些烦躁,连着两天没有怎么睡好觉,他可以理解自己是接触了新事物,玩上瘾,精神亢奋。
此时他迷迷糊糊睡着,噩梦一直在惊扰着他,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或者怎么做。
这包征除了见他一面之后,就半软禁了他,也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他看向床头柜上的芯片,突然灵机一动,麻溜地起来,一番洗漱之后,他将芯片带好,出了酒店。
这次他的注意力没有再浪费在身后跟踪的人和马路上的豪车一类,他站在路边,仰着头闭着眼,他将指令发给芯片,再次睁眼。
他的视线所及之处,遍及了跟GPS所连接的所有信号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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