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刘呢？”
“何必问这种愚蠢的问题？”夏冰瞥了他一眼，继续往前走。“目前所有的事情，我只知道个大概，说吧，说说你跟墨卿之间的故事。”
“也好，到天网还有段距离，我们如果只是走路的话，时间足够了。”鲍尔跟着往前走。
鲍尔轻车熟路带着夏冰，他走的地方一路上很少有人经过，他利用这十几分钟的时间，将他和刘墨卿在美国建立深厚友谊的事情讲给她听。
“他果然还是那么容易相信人。”夏冰停了下来。
“信任是相互的。”鲍尔说完，他伸出了手，将门打开。
天网在巨大的地底空间耸立着，这也是夏冰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建筑物。她有些震撼，恍惚之间，她意识到，自己还是没有跟现在的时代完全接轨。
她的记忆依旧停留在曾经的五六十年代，这遗失了四五十年的经历，时代的突然跳跃，视觉和精神的冲击，让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。
“这就是天网？”夏冰过了许久才缓缓问道。她不是没见过天网的模样，眼前的巨大规模已然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“这是墨卿一辈子的心血。”鲍尔也在感叹，眼前的建筑，他已经能想象到为什么刘墨卿要耗费大半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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