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注意过,留下痕迹的人很多,相同笔迹的人并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,如果痕迹太过明显,那些机关枪可就会把我打成筛子,我只是恰好学过盲文,相对于‘看’,我更擅长‘摸’。我摸了很多,那些痕迹大多数都是新刻上的,而且前后时间相差并不多,根据摸的人次数多少,我大致可以分清刻的人什么时间刻,刻的人有多少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说,当时有多少人刻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多,大概有二十多个,有的人时间也根本不够,刻的内容也少,不过,经常刻字的人有四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个?”威廉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除了最先刻字的你,还有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个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痕迹很好认,给你留下的信息不多,相信你都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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