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俩看起来像是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最恨文字游戏了。”那人喝了一口咖啡,“你俩一前一后,不超过三十秒,进入机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她两人站在机场,同时望着出口,期间,你有张嘴说话,之后,她有回应。你给我说你俩没有关系?”他将咖啡放在了桌上,盯着时大德,过了片刻,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,吓得时大德全身激灵了一下。“你还说你俩没有关系?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大德抬头看了看这名安保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并不那么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求,见我的律师,在看到我的律师之前,我不会说任何话。”时大德几乎是磕磕巴巴地说出了这一段话,他有些害怕,不知为何,他看着对面墙上的横幅,上边写着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特别想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又想到了自己同事说的话,“管住自己的嘴,以后会更加发现,当个哑巴,是最好的生存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求见到我的律师,否则我不会说任何话!”时大德这次说的更加顺畅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赵忆南在他被搜身之前,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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