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顾四周,发现包征正坐在沙发打开了一瓶酒,倒出里边的液体,看向他,指了指酒杯。
王学斌手扶着腹部,艰难地移动着,每走一步,他都感到腹部的肠子在不停的搅动着,述说着它们的抗议。
“进去。”王学斌将那杯红酒一饮而尽。包征指了指竖立在墙角的一台机器。
那台机器看起来就像个水晶棺,两边有着复杂的控制面板,上边的问题他一个也看不懂。
冲虚的设备?
他想着。这设备看起来就像个杀人无形的毒,或许就是。
他看了看包征,酒也喝了,最起码比那些笼子里的人要强得多。
他没有问任何问题,迈着步子,就像视死如归一样从容不迫。
他进了水晶棺,转过脸,心里恶狠狠地说道。
做鬼也放不过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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