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学斌看到了石禹的异常,转头想叫护士,却听到石禹痛苦的大喊一声,接着一声闷响声,他感到身后什么东西炸裂开来,炽热的液体也溅了他一身。警戒线外的人群像约好了般同时爆发出了尖叫声和呼喊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学斌回过头来,只看到地上石禹瘫倒在地,鲜红的血液从脖子处汩汩往外流着,他感到身上有些异物,低头看了一眼,肩上有一块沾满了黏稠血液的一小块头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学斌即使身经百战,他还是难忍眼前的场景,他深吸了口气,站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手套,小心的将肩上的头骨取下来,同时,叫来取证员,将手中的头骨装进密封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太阳穴,他之所以一直追问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但还是让他掌握了信息,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已经有了一名死者,脑袋被诡异地扭到了背后,这说明了石禹肯定是碰到过杀手。这样的死法实在太诡异,在他面前实行这样的杀人,更是激起了他内心的挑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恢复冷静,将内心的恐惧压了下去,有条不紊指挥着人进行各种取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证工作进行了不知多久,王学斌也并没有得到什么具体的消息,他坐在车里,将座椅推到后边躺平,头靠着,将车窗仅留一条缝隙,外边的杂音阻挡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着眼睛,细细回味着今天所进行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第一被害者,就在石禹丈母娘家这一排的中间户,男主的尸体是在卧室被发现的,同床的女主称是凌晨五点起床准备去厕所时才发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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