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压抑着痛苦,又想要尝试把这样的痛苦作为另外一种媒介印在了其他的地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又看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孩子,似乎还做着自己的周边代购,还美滋滋地一直到婚后才告诉他,以为他还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对画画没有什么概念,并不知道要创作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上去又澄澈又单纯,即使是让她创作一些东西,不过也就是画一些好吃的,是她每天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是他,知道秋舒在,给了她陪着自己去演唱会的门票,又拿自己的生病缠着她一起在公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私,从演唱会回来开始,就在计划转型,为了娶她,如果她不愿,就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作为绘画的小号,也还在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画他梦里的她,会哭,会细细的哭,两只手抱着他,让他放过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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